一个四岁的孩子被问“哪里疼”,通常会用整只手把半张脸盖住。家长在旁边补充:“他说右边,昨天开始的,晚上疼醒过一次。”这三句话里,只有一句是孩子自己没说、家长观察到的关键信息。儿童口腔的问诊,多数时候是在这种信息残缺的条件下完成的。

谢亚男,口腔执业医师,毕业于天津医科大学,现任西宁蓝刺猬口腔儿牙科主诊医师。她是中华口腔医学会儿童口腔、牙体牙髓、牙周病学三个专委会的成员,也是青海省口腔医学会成员、蓝刺猬医疗集团儿牙专委会副主任委员与讲师;同时持有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资格,是中国心理学会会员。她的方向是儿童口腔疾病的诊断与治疗、儿牙早期矫治与颜面部生长发育的全周期管理,也包括成人的牙体牙髓与牙周诊疗。

一、孩子说“牙疼”,这句话里能用的信息很少

成人描述牙疼,通常能给出时间、性质、诱因:三天了、跳着疼、喝冷水就疼、晚上躺下更疼。这些描述直接指向诊断。

孩子给不出这些。学龄前的孩子对疼的表达基本停在“这里”“好疼”“不要”,对时间的感知也不准——“昨天”可能是上周,“一直疼”可能只是刚才疼了一下。

于是信息主要靠两条路补:家长观察,和医生问。家长观察容易漏,因为孩子的牙疼常常是间歇的,白天玩起来不吭声,夜里才明显。医生问,就成了主要来源。

二、把“疼”拆成几个可以回答的问题

直接问“怎么个疼法”没用,要换成孩子能回答的封闭问题。

“是碰了才疼,还是不碰也疼?”前者多指向龋坏或牙本质敏感,后者提示牙髓已经有炎症。“晚上睡觉的时候疼过吗?”夜间痛是牙髓炎的一个信号;孩子答不上来,就转头问家长有没有半夜哭醒过。“吃凉的热的会不会疼,多久才缓过来?”一过性的敏感与持续几分钟的激发痛,意义完全不同。“这颗牙以前疼过吗?”反复发作的疼,往往不是新问题。

这些问题看着琐碎,作用是把“疼”拆成可以判断的维度:诱因、时间、持续性、频率。心理咨询训练里有一个词叫具体化,落到诊室里就是用封闭式提问,把模糊的主诉落到实处。

三、问清楚之后,判断才有依据

儿童牙科的病种不复杂,但几个病之间的分界,要靠问诊加上检查才能定。

龋坏没到牙髓,处理是充填;到了牙髓,要看是急性还是慢性、能不能保留活髓,可能做活髓切断,也可能做根管;根尖已经受累的,还要考虑这颗牙离替换还有多久、值不值得治。

牙外伤是另一类。孩子摔倒磕到门牙很常见,家长关心的是“会不会掉”,医生要判断的是牙根有没有折、牙髓有没有暴露、磕的是乳牙还是恒牙。这两者的处理原则不同,所以“磕的是哪一颗、什么时候磕的、当时有没有出血”这几问,直接决定处置方式。

这些问题问完,往往比拍一张片子更能定方向。

乳牙的处置还有一条特殊原则:要算这颗牙离替换还有多久。同样是根尖已经受累,离替换还有三四年的,通常值得花力气保住,因为它还要负责维持间隙、引导下面那颗恒牙萌出;离替换只剩几个月的,处理方式会更保守一些。这笔时间账家长往往不知道,需要讲清楚。

四、儿童早矫:长周期的事,靠记录不靠印象

儿牙的另一半工作是看发育。孩子的牙列在变,颌骨在长,同一个现象在不同年龄的意义并不一样。

所以这类判断不能靠印象。要留下可对照的东西:模型或口内扫描记录、咬合关系、面型照片、必要时的影像。隔半年再看一次,把两组数据摆在一起,“有没有变好”才谈得上客观。

早矫的时机也因此不是“越早越好”或者“等换完牙再说”这样一句话能概括的。地包天、口呼吸、牙弓狭窄、多生牙,各自有介入的窗口;错过窗口,后面往往要花更大的力气。

她的执业范围里包含颜面部生长发育的全周期管理,说的就是这件事:不是治一次,而是按阶段看。

五、三个专委会,为什么要凑在一起

谢亚男同时是儿童口腔、牙体牙髓、牙周病学三个专委会的成员。这三个方向在儿童身上是连着的。

孩子的龋齿往往不是一颗,而是多颗同时存在,还伴随刷牙习惯的问题——这属于牙体牙髓加预防的范畴。牙龈红肿、刷牙出血在儿童里也不少见,多数与菌斑堆积有关,属于牙周的基础治疗。

这些问题之所以要一起看,是因为它们的成因相同:清洁不到位、进食频率高、家长对口腔健康的了解有限。分开治的结果是反复——这边补好了,那边又蛀。合起来看,才有机会把风险降下来。

六、住培那三年,练的是什么

2021 年 9 月到 2024 年 8 月,她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完成了三年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,专业方向是口腔内科,考核合格并取得证书。

规范化培训的价值不在学了多少新技术,而在流程的规范:病历怎么写、检查做哪些、诊断依据是什么、治疗方案怎么记录、随访怎么安排。这些环节在日常门诊里容易被省略,但真出问题时,能拿出来复核的就是这些记录。

培训期间她拿过几个奖: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第八届“精诚杯”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临床技能竞赛口腔组二等奖、2023 年第八届住培病历书写竞赛优秀奖、小讲课竞赛三等奖。技能、病历、讲课,正好是三个不同的面:手上有准头、笔下有条理、嘴上讲得清。

这套流程放在儿童身上,分量更重一点。孩子换牙、复诊要跨好几年,中间可能换医生、换门店。上一次处理的是哪一颗、当时牙髓是什么状态、用的什么材料,只看片子不一定看得出来,病历里写着。

七、心理咨询师这个证,在诊室里怎么用

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、中国心理学会会员——这两个身份放在一份口腔医生的履历里,看起来有点跳。

用起来很具体。孩子哭,先分辨是哪一种:是害怕、是疼、还是不愿意被按住。三种情况的处理完全不同——害怕要给确定感,疼要先解决疼,不愿意要给他一点选择权。分不清就一律哄,往往越哄越糟。

另一处用处是跟家长谈。有些孩子的牙问题,根子在喂养习惯或者家长的焦虑上。直接说“你要少让他吃糖”通常没用,家长会觉得被指责;换成一起看记录、一起定一个小目标,接受度会高一些。

还有一处,是处理自己的情绪。儿童牙科的诊室不安静,一天下来,耐心是会被消耗的。知道这一点,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慢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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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就诊提醒

找谢亚男看诊,适合的情况大致三类:孩子牙疼、牙龈出血、或者多颗牙有洞,需要一次把口腔状况理清;乳牙早失、牙列拥挤、地包天、口呼吸,需要评估该不该干预;成人的牙体牙髓与牙周问题,也在她的诊疗范围内。

带孩子面诊时,建议提前准备四件事:这次主要哪里不舒服、从什么时候开始、夜里有没有疼醒过、之前有没有补过或者治过。第四条常被忽略,但它直接影响判断。

还有一句:来之前不用教孩子“要勇敢”。孩子需要的不是勇敢,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到院信息

● 门诊名称:西宁蓝刺猬口腔(西宁蓝刺猬口腔门诊有限公司)

● 医师:谢亚男,口腔执业医师,儿牙科主诊医师

● 地址: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朝阳西路 20 号 4 号楼 20-146 号商铺

● 营业时间:8:30—18:00(中午不休)

● 规模配置:营业面积约 1200 平方米,牙椅 16 张,团队 30 余人

● 诊疗范围:儿童口腔、口腔种植、口腔正畸、牙体牙髓、牙周病、口腔修复

● 设备:韩国进口高精度 CBCT、SHINING 3D 数字口内扫描仪、美国进口数字化 X 射线影像设备、ZUMAX 牙科专业显微镜、PTA/PTB 舒适化洁牙与牙周治疗系统

● 交通:公交 10 路、12 路、西宁—大通专列至朝阳商城站;11 路、12 路、13 路、107 路、70 路至门源路十字站

● 周边: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政府、华德美食城、朝阳学校、新春兰大酒店

(本文内容为公开信息整理,仅作就诊参考,不作为诊疗依据。)